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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未见青山老

  平和的日子已经来临,木叶村恢复了以往的生机,一乐拉面生意依然很好,孩子们喜欢四处乱跑,只不过他们的精力输了当年的鸣人一筹。那面坚固的石壁上,卡卡西那张无精打采的脸在月光中也显得了些。

  一切都是想象中的日子,木叶的大家从战争中走了出来,为着以后的日子努力着。各个者村仍然有大大小小的乱子需要者,木叶的各个小队并不悠闲。

  雏田随着秋千摇晃,淡紫色长发划过空气,散发的微香窜进了她的鼻子,她抬头,透过手指望着明月,白眼带了长大后少见的迷茫,微风拂过温度,指尖上的月光有些冰凉。她垂眸,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消散在夜色中。

  小樱凝眉,语气竟是少见的悲凉,宁次战亡,许许多多的者战士他乡,新的,旧的,大大小小的伤痕,大家心知肚明,却也不提,因为他们还未感受到胜利的喜悦,便被随之而来的战争过后的悲凉败挫。

  井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,惊呼声才出口便被小樱一把捂住了嘴,看到秋千上的少女仍然安静地坐着,小樱才放开。

  大战后,雏田重伤昏迷了一个月,小樱负责治疗她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好几处,脑袋也被砸到,胸口处差点致命的伤,和在那次木叶危机中受的伤重叠,小樱一阵心疼,雏田倾尽性命救了两次的人,无论如何也要追上并肩的人,还不明白她的心意,如果醒不来,该有多遗憾。

  的眼眸,安静的性子,温柔的声音,都还在,可雏田想要一直留着的痛苦而又珍贵的记忆却没有了。

  医院里,雏田从沉睡中醒来,陌生的地方,在她周围四晃的陌生的人,让她一阵心慌,想要搜寻大脑里的记忆,却发现自己一无所有。

  推门进来的小樱没有错过雏田眼中深深的迷茫,她愣在原地,被突然就的人惊得有些,她试探性叫了一声:“雏田?”

  少年张开双手,一下就跃到雏田的病床前,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高兴,若不是小樱一拳将他打趴在地上,他差点就一把抱住了雏田。

  她没来得及说完,门有一次被推开了,长发少女抱着一束鲜花,身后跟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,还有一个嘴里吧唧吧唧吃着东西的可爱的胖男生。

  雏田的消息没过多久已经传到了日向日足的耳里,揪紧的心也放下了,一向强硬的日向家家主,掩面而泣,宁次已然不在,若连雏田也不能醒过来,那是何等的悲伤。

  雏田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帮人吵闹,那个金色头发,笑容灿烂的少年,叫鸣人,他总是惹恼叫小樱的樱发少女,抱着一只小狗的少年牙叫嚷着要和鸣人决斗,叫丁次的嘴里总有吃不完的东西,一脸“真是麻烦”表情的鹿丸靠着墙。雏田不知道那个把自己裹在风衣里的散发幽怨气息的男生的名字,他只说过一句“要说为什么的话……”,但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众人打断了。

  他想了想赤丸以前的样子,生气时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,庞大的身躯时刻准备朝人扑过去,那绝对是一只的大型犬,而不是小小的可爱的。

  牙抱起赤丸,摸了摸它的头,说:“我说你这家伙是有多迟钝,赤丸一个月前就变小了,至于原因嘛,还没查出来。”

  她将头转向窗外,飘忽的白云,白云底下崭新的子,偶尔出现在顶上飞奔的者,不时传来的铁锤敲击木板的声音,还有远处葱绿的树林里忙碌的人影,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吗?

  雏田忽然觉得很疲惫,眼皮已撑不住浓重的睡意,她靠在床头,渐渐合上眼,耳边的说话声变得遥远,“雏田!”一声熟悉的叫唤也像是从梦中而来。

  他微微闭眼,混乱的战场上,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,为他挡去死亡的坚毅的脸正微笑着看着他,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  他欠了宁次一条命,是无论如何也还不了了。他欠了雏田两条命,所幸雏田能醒过来,让他能稍微他对他们兄妹的恩情。

  静谧的病,鸣人第一次安安分分地坐着,甚至还有点不想动,也许是背负的压得他不能动弹,也许是心低涌出的心疼让他不能动弹。总之,他坐了很久,直到日落月升,直到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,他才起身出去找吃的。

  鹿丸双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里是不可多得的惊讶,在他看来,鸣大咧咧的,能想起给病人带饭真的是不容易。

  鸣人没听出他话里的挪愉,挠了挠头,说:“啊,雏田是为了我才受的伤,不做点什么的话,还是男子汉吗!”

  雏田是觉得熟悉的,可熟悉始终不及陌生,心里微弱的归属感也被迷茫不安覆盖,她是害怕的,过去一片空白,追寻的是什么?拥有的是什么?所爱的是什么?

  她的长发被风吹到她眼前,长发?心脏的地方微微一颤,白瞳里忽然映了一个黑发少年被刺穿胸膛的画面,霎时间,雏田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她不住将手覆盖在眼睛上,少年不见了,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
  鸣人,小樱,井野,牙,鹿丸,丁次,红老师,还有那个看起来的男生,还有谁呢?认识她的,贯穿了她以前生活的人们。

  小樱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,雏田看着屋子里一群人的打闹时眼里的陌生,听见自己叫她时短暂的迷茫,看着鸣人时少了爱慕的眼睛,对众人探病既没有表示感谢也没有表示抱歉的沈默。

  她是医疗者,替雏田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,难道是脑袋受伤造成的失忆?现在的情况,也只能这样想了。

  井野坏笑着,指着雏田后面的一根电线杆说。小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月光下一头金发依然很张扬,护额的带子随风飘扬,鸣人靠在雏田视角盲区的电线杆上,手中拿着一个木叶护额。

  两人轻悄悄地走了,雏田松了口气,她是记不得了,可有些本能的反应还存在着,比如自己这双奇怪的眼睛。

  她早已察觉到暗中观察她的两个人,也注意到了身后不远处藏着的人。只是不知道如何反应,便只有装作不知道了。

  雏田不免有些心虚,熟悉的气息,是那个金发少年,她想起早上自己对于少年的靠近的反应,明明没什么记忆,却像是条件性地害羞。

  雏田是因为悲伤才会出来的吧?想起了战争中死去的不知其数的人,想起了那个一跃而上的身影,她昏迷到现在,还没来得及感伤,怀恋。那么,就让她待着吧。

  鸣人第一个对小樱的说法不服,昨天雏田不是还叫了他的名字了吗?虽然几不可闻,但他还是听见了,轻微的,温柔的。

  小樱住了想揍鸣人一拳的冲动,拢了拢眼前的碎发,说:“雏田的身体状况没有大碍,脑袋受的伤也没查出来什么后遗症,虽然一切正常,但雏田的表现很反常……”

  “……你们也应该察觉到了,雏田对我们的陌生感,她从没叫过我们的名字,还有她不同以往的笑容,像是要掩藏什么,鸣人那么靠近她,她除了脸红,竟然没有其它的反应……”

  小樱还没对身边发出的杂音表示不满,一旁的井野就先不住了。她身旁的丁次抱着一袋脆食吃得异常欢快,听到井野的吼声,丁次快速又往嘴里塞了几把食物,这才把袋子放下,乖乖,只是眼睛始终盯着他的零食。

  牙一只手抱着变小了的赤丸,一只手食指擦过鼻头,说:“是不对劲,她昨天毫不犹豫地就把赤丸甩了出去。”

  “啊?雏田很正常啊,说不定是过来忽然看到异变的赤丸被吓到了,昨天雏田可是叫了我的名字唷!”

  小樱皱眉,她实在对昨天雏田迷茫的目光耿耿于怀。她也曾看到过,雏田以坚定的姿态,刚柔的眼神站在鸣人的身边。

  鸣人躺在地上,湛蓝的双眸融入蓝天,一片白云从眼底飘过,白云的颜色,像极了雏田的眼睛,柔和的,有时候有些飘忽的。

  是啊,失忆了怕什么,只要人还在,只要羁绊还在,总会想起来的,想不起来又如何,到那时,他们又重新是她的羁绊了。

  鹿丸耸肩,说:“嘛,虽然麻烦,但忘记的滋味不好受,雏田也不想忘记吧,既然如此,那我们轮流陪着她,带她回想以前的事。”

  青草绿林,流水淙淙,一棵粗大的树的树干上绑着一块沾了血迹的旧布。雏田站了片刻,突然一掌打在已经发黄的布上,大树受力,树叶飒飒而响,几片树叶不甘地掉落在雏田的脚下。

  飞鸟从头而过,叫声清脆,雏田下意识地转身蹲下,然后看着什么也没有的面前。她顺势坐在地上,靠着树干,听着不远处的流水声,闭上酸涩的眼睛。

  忽然,天空阴沉下来,弥漫着死亡的气息,腾空而起的长发少年坠落在地,木刺从他的胸膛穿过,他微笑着,说了什么?

  金发,流着哈喇子,靠在树上睡得正香,雏田的动静惊醒了他,他揉了揉惺忪睡眼,打了个哈欠,说:“唷,雏田,你醒了。你这家伙也真是,跑到这种地方也不说一声,还好有日向……大叔,要不然就找不到你了,真是,很啊。”

  鸣人突然正了正脸色,认真的,一字一句的说:“雏田,没有记忆也没关系,你看,木叶还在,我们还在,我们会一起再创造记忆的唷!”

  如果是以前的雏田,她一定又会脸红着小声地叫他的名字,然后说“好”,鸣人这样想着,眼眸紧锁雏田,雏田抬起手来,间鸣人像是看到了战场上那个一个耳光一席话叫他的人,那时候她强住心里的悲痛,再一次成了他生命里的,她说,他们是紧密相连的。

  白瞳半垂,抬起的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,叫鸣人看不见她眼里弥漫的悲伤,她轻轻地说:“我觉得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,鸣人君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吗?”

  鸣人想起了为他的宁次,他从怀里拿出宁次的护额,新的刮痕已经变成了旧的,故去了的,始终是故去了。

  鸣人说:“这个给你,是很重要的人的遗物,我不用说,你会想起来的,因为,我们的这儿,是紧密相连的!”

  雏田是有些呆愣地接过护额,眼中映出的是拳头抵着胸口,笑得明媚的少年,这样的笑容,真的会让人产生勇气。

  鸣人突然想起了菜之国事件中,雏田打败那个磁石者后,说“鸣人君我也很努力了呢”时满足的温柔的笑,为什么呢?不过是他夸了一句她而已。

  小樱带着她走了木叶的者小学和火影楼,给她讲鸣人以前的趣事,讲他怎样捣乱胡闹,又是怎么努力前进。小樱说,对鸣人来说,成为火影不仅是一个绚烂的梦,而是要抓在手中的希望。

  彼时她们站在火影楼楼顶,木叶村新生的景象尽收眼底,雏田看得有点发呆,因为是入夏的季节,阳媚,微风正好,几家里冒出几缕炊烟袅袅,美好得恍然如梦。

  小樱带她走过的地方,都有那个少年的“光荣”和光荣事迹,似乎要将鸣人的生活从头到尾地说给自己听。

  雏田没问出口,但小樱从那双白瞳里看到了她的疑惑。小樱叹口气,拢了拢额前碎发,眼神瞥向楼墙的背面,说:“因为他对你,很重要不是吗?”

  鸣人靠着墙,屏息静听,没听到雏田的回答,心中竟有些失落。可为什么失落,鸣人也没去细想,只当是被遗忘的不甘,大概小樱,牙他们也有这样的感觉吧。

  木叶丸笑嘻嘻地盯着鸣人,眼神朝雏田和小樱的方向努了努,似乎在说:哈哈,偷看?被我了,快从实招来,为啥要偷看!

  木叶丸一惊一乍的程度丝毫不输于鸣人,颇有青出于蓝之势,何况他现在正处于青少年叛逆时期,拥有一颗无比的心,若是不达目的必定会弄得两败俱伤,对于鸣人来说,简直是一个大杀器。

  木叶丸做出一副洞悉一切的超然神情,只是嘴角裂起的笑容很是微妙。其实木叶丸很单纯的,这点和鸣人很像,事情不会往复杂的方向想,如果鸣人不是像做贼一样心虚地把他拉走,他绝对不会往“做坏事”的方面去想。

  躲开了木叶丸的鸣人蹲在树上,大呼一口气,偏偏就让那小子看到了。本来没觉得不对劲的,看他那坏笑的表情,瞬间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。做事没被发现的侥幸?说得太明显了让自己想一拳揍飞他。

  本想回去,但又怕被木叶丸逮到,又担心自己会做出某些不合格的事,鸣人索性坐在树枝上,靠着树干,听清风呢喃。

  他歪头,看着眼底的木叶,已经恢复了,无论是人,还是物,这一次的损坏,虽然这一次远不及佩恩来袭的那次,但终究是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。

  鸣做了一个梦,梦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这一句话回荡,一遍又一遍,一下一下地击打着他的心脏,不疼,反而痒痒的。

  树影婆娑,阳光透过枝叶打在熟睡的少年身上,他嘴角微微上扬,仿佛做了一个美好的梦。但他的这个样子,除了别人,他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看到,因此他也不知道,他做的梦,让他笑得很温柔,柔碎了一树的阳光。

  “啊,鸣人,他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了,还笑得这么开心,是梦到什么好事了吧?啊,果然这就是鸣人的青春吗!”

  鸣人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人说着什么,睁开眼睛,两条粗眉毛和一双炯炯有神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就了自己整个视线,很好,鸣人被成功地吓得跌下了树。

  小李其实就是想叫醒鸣人,然后邀请他和自己来一场挥洒青春汗水的战斗而已,因为看他傻笑着睡觉,实在太不青春了。

  鸣人想,究竟是回答“做了事被人发现所以来这儿避难”合适,还是回答“本来只是过但因为想到一些好事就不知不觉睡着了”合适。

  天天抚额,对小李更加无奈了,走出两步,想着回去报告任务后就去看看雏田,却听鸣人说:“醒是醒了,不忆了。”

  拉面,烤肉,花店,普通子,朴素的街道,的人,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平和的气息,雏田已经不止一次感叹这个村子的平和了。

  幸的是将要生活在这样让安的地方,不幸的是自己忘了它曾经的姿态,没有和它历经,便也体会不到失去的珍贵。这里承载了她的半生,她所有的喜怒哀乐,都被这片土地过,而她,却不记得它的阴晴圆缺。

  这样淡淡的悲凉,就如同刚醒来时无法以无谓的心情面对那群热闹可靠的伙伴一样,便只有笑着。叫鸣人的少年虽说忘了也没关系,但一天想不起来,她便觉得心中缺了什么。

  学校门前不远处有一棵粗大的桐树,半个楼层高的地方,一枝树枝上吊着一个简陋的秋千,一摇一晃的,像有人在坐着一样。

  雏田不知怎地就想到了这样一个场景,心中顿起悲伤心疼,她走过去,手捏住了其中一条绳子,眉头微皱。

  一声叫唤,好像从一个封闭的匣子里传出,但中雏田找不到那个匣子,只能急得在原地打转,伸出手四处摸索,希望能摸到实体的东西。

  鸣人双手紧捏着雏田的肩膀,眼底流露的担忧还未隐去,刚才雏田在原地打转,脸上痛苦的模样让他心疼。

  雏田红着脸不知所措地收回自己的手,退后两步,歪过头去不敢看鸣人,习惯性地去捏住衣角,小声的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
  雏田的突然退后让鸣人忽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,他摸着鼻头,打断雏田的话:“为什么要道歉啊,你刚才怎么了?”

  雏田不知道怎么说,刚才那种飘渺的无助,和中的匣子,她猜她是要想起什么来,可终究什么也没想起。

  鸣人带着雏田去了很多地方,从石岩顶上俯瞰木叶,去他以前的瀑布下,在中笔试的地方坐了一会儿,又去第二场考试的森林转了转,最后把雏田送到日向口。

  一上鸣人有声有色地说着木叶村过去的事,说起他第一次通灵兽的搞笑经过,也说到他在外面时遇到的趣事。雏田大多数时候都静静地听着,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注视着鸣人,偶尔也问几句,温柔的声音,专注的神情,让鸣人几乎沉溺下去,每当这个时候,鸣人会摸着头,眼珠四处乱转,就是不敢再看雏田。但不到一分钟,他又会把头转过来。

  日向口,雏田告别后转身便进了门,这一次,鸣人看着她孱弱的背影,心中泛起一阵酸涩,受了那么重的伤,昏睡了一个月,醒来又没了记忆,而这些,都是因为他。

  他踩在同伴的尸骨堆之上前进,战斗,背负着他们生的死的沉重,贯彻着自己前进的,这一,走得很累,但他也了更多的人,和活着的同伴一起,了这个伤痕累累却又充满希望的世界。

  他也愿用生命去别人,可他觉得,那是不一样的,哪里不一样,他这颗迟钝的木鱼脑袋是想不出原因的。

  “啊?”鸣人回神,习惯性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笑着说:“没事,没事,就是觉得你瘦了,果然还是应该多吃拉面啊!”

  鸣人的笑容真的有希望的力量,无论他背负了多少,也无论他经历了多少,他的笑容,他的心,从来都是那样的纯粹干净。

  雏田被自己的想法一惊,脸一红,没等鸣人说话,急急说了句“鸣人君再见”便转身跑了进去,一转眼便看不到身影了。

  木叶丸摸着下巴,想了想这一下来得到的情报,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:鸣哥和雏田姐姐在谈恋爱!

  要说他为什么会知道谈恋爱这种事,就要得益于现任火影大人卡卡西了,木叶丸有时无聊得发霉去找卡卡西要任务又恰逢他不在时,便会自己翻找,有一次偶尔翻到一本可疑的书籍,觉得“亲热天堂”四个大字异常显眼,他翻看了一下,霎时间脸红了个透,“恋爱”“约会”等大的词一股脑窜进他的脑海。

  于是,想着鸣人先前偷看偷听的行为,再想着他们两个的约会,拥抱,只有“他们在谈恋爱”的这一个结论了。

  卡卡西慵懒地坐在火影室的椅子上,仍然蒙着脸,露出一只眼睛,埋头在文件中,若完“鸣人和雏田约会了”消息的木叶丸仔细些,便会发现那拿在火影大人手上的文件底下,露出的一角粉红得冒泡的书角,可惜木叶丸沉浸在“”之中,报告完一则假消息就抬脚跑了。

  大叔的洞察力可是很强的,凭借对鸣咧咧性子的了解,若说雏田没失忆也许还有可能,但现在一个迟钝,一个全忘了,谈哪门子的恋爱?

  在日常和花火的中,花火几番欲言又止,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,弄得她一头雾水。喝茶时,平日里冷淡的父亲也几次三番张口,却只是泯了口茶。

  许是顾及到她失去的记忆,所以两人才什么都没说,但他们的眼神分明告诉雏田:我有事问你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  樱花已过了娇艳明媚的时光,风轻轻一吹,花瓣就一片片掉落,铺了一地心动,雏田生怕惊扰了一地的美好,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踩着空地走。

  雏田走到一棵粗大的樱花树底下,轻轻拨开树底的花瓣,靠着树干,眼睛望向远处的山峦,忽然,耳边传来一阵声响,是风的声音,可雏田分明听到谁喊了一声“雏田”,她回头,总觉得会看到一个能让自己紧张到晕厥的脸。

  她转过头来,重复着刚才涌出的一丝熟悉记忆中的动作,但记忆仅仅停留在回头那一瞬间,回头之后有什么,什么也看不见。

  鸣人被吓醒,忘了自己在树上睡着,一翻身便直直朝树下栽去,本应立马反应过来的,但眼前忽然出现的雏田近在咫尺的脸让他一愣,错过了最佳反应时间,使出了术“倒栽葱头法”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
  也许是鸣人的样子可爱又好笑,雏田看着看着便低低笑了起来,与以前一样的,手半掩着嘴,娇羞毫不的笑容。

  落樱中的雏田映在了鸣人湛蓝的瞳孔里,他忘了头上的疼痛,破天荒的红了脸,挠了挠红得发痒的脸颊,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。

  说起来,他有点搞不懂,为什么这家伙以前见了他总是脸红,距离稍近就会昏倒?他以前的结论是,这是个阴沉奇怪的家伙。不过他后来表示,自己挺喜欢她的。

  鸣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,现在雏田对于他的靠近虽然会脸红,但表情还不够生动,映在他眼里,像是缺了什么东西。

  “啊?”鸣人,随后又说:“这个嘛,现在是没见着,不过,要这样说的话,那就是在说小时候的我唷。”

  不远处天天挥着手,不一会便跑到两人面前,喘了一口气,也给了雏田思索的时间:这个可爱的女生,是谁?

  天天见雏田盯着她,刚觉疑惑,忽又想到鸣人所说的话,绽开一个笑容,说:“我是天天,你的伙伴!”

  天天的目光快速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,不等雏田说话,就坏笑道:“虽然打扰你们的约会很不好意思,可不要怪我,我们都在找你们呢!这样的好事也不告诉我们,呆会儿有人要惨咯。”

  雏田失忆了,但并没有失去该有的知识,至少,这种少女都知道的暧昧的词,她还是知道的,因此,当即红了脸,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,鸣人君……我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”

  所以说这不是重点,雏田脸更加红了,这边的鸣人反射弧绕了一圈后,看了看雏田,又看了看这个美如画的地方,心想这确实是个约会的好地方。

  鸣人看着雏田的背影,竟没由来泛起一丝惆怅,有什么在心底翻涌,并且呼之欲出。不知道以前雏田看着他的背影时,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
  木叶村所有人都知道漩涡鸣人――在他成为大人之前,调皮捣蛋出了名,几乎成了大人口中的教材,虽然后来木叶村被所有人认同,但这不代表他的“出名史”变更。

  雏田是个招人喜欢的姑娘,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,声音晏晏,不战斗时举手投足皆柔情,站在街上虽不会引人注意,但要有人注意到,便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她。

  木叶村中老年妇女喜欢的就是这样可人的姑娘。但她们记住她,还是因为早些年经常躲在柱子后面偷看鸣人。久而久之,不止中老年妇女,那条街上的店里面常驻的人都记住了她。

  会有大妈告诉你:同样的行为,如果鸣人偷看雏田,那才叫,,该拉去。如果雏田偷瞄鸣人,那叫可爱,我们应该为她勇于追爱鼓掌。

  在鸣人“”之前,那一带的大妈们都为雏田感到不值。后来鸣人“”了,他们又为他俩的未来忧心。

  因为雏田那姑娘羞涩过了头,对视说话就脸红,靠近点就晕倒,要她主动简直太难。而鸣人这边更甚,雏田的种种表现,都在诉说“我喜欢你”四个大字,可奈何鸣人的反射弧实在太长,觉得那是人雏田奇怪。

  雏田在和鸣人告别后,去街上转了一圈,每经过一个店面,总会感觉到一股灼烈的目光,扭头望去,便看到一脸慈祥的中年妇女嘴角带有深意的笑容,无一例外的都是说“雏田终于等到了啊”,在自己莫名其妙的目光下,又见他们挥手说“去追求幸福吧”,还顺手从店里抓一样东西赛在她手里。

  不过,追求幸福?她的人生过去已经一片空白,喜欢谁,讨厌谁都已经全忘了,又去哪里追寻幸福。只不过,他们的好意她终究是不了。

  雏田转身,和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长发青年相撞,怀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全掉在了地上。雏田也却不管,她的眼里,只有青年一头飘散的黑发,青年似乎喝了点酒,被撞了一下,也不抬头,骂咧咧地从雏田身边走过,踢走了掉落地上的一些小东西。

  雏田头又疼了起来,并且呼吸越来越急促,她弯下身体,大口大口地呼吸,额头滴下的汗水模糊了眼前,也刺痛着眼睛。

  她虽然担心雏田,却也没有过去,只是站在原地,等着,如果那人不能让雏田好起来,她就先去揍他一顿。

  她联想到木叶丸的两人在谈恋爱的消息,原来还不信的,现在看来,可能是真的也说不定。这个情形,简直就像两口子吵架了一样。

  小李见到小樱,咧嘴一笑,竖起大拇指,表示:今天也很青春啊。天天在一旁习惯性地抚额,后对小樱一笑。井野没注意到小樱,她一门的心思都扑在了那边的两人身上。

  雏田更加想哭了,她埋在鸣人的怀里,眼泪仍在往下掉,收也收不住。索性,她一把抱住鸣人,整个人扑在他怀里,像一个撒娇的孩子,抓住了一次任性的机会。

  他在樱树底下睡了一会儿,便被噩梦惊醒了。还是那个死伤无数的战场,还是宁次命丧的画面。他再无睡意,便到街上闲逛,仔细看看这个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和平的村子。

  可雏田忽然弯下身体,而后又瘫坐在地上,哭得那样。他以为她想起来了,想起死去的宁次,那时候压抑的悲伤爆发,所以忽然伤心哭泣。

  雏田在鸣人怀里,停止了哭泣,问:“鸣人君,有一个被遗忘的人,长头发的,眼睛和我是一样的,他在哪儿?”

  鸣人沉默了片刻,就在雏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时,他抓住了雏田的右手,贴在自己的胸膛上,一字一句说:“在这里!”

  小樱提着酒,往家去了,嘴角上扬,那个笨蛋总是能给出意外的满分答案,笨拙而温柔的人啊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那两人,是命中注定的一对。

  井野在小樱转身之时才注意到她,追上去,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,不说话,两人相视一笑,便都懂了对方的意思:那两人终于还是走在了一起。

  小李也没有飞奔出去叫喊着让鸣人和他来一场挥洒青春的战斗,而是异常安静地跟在天天身后,他们的话,让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个天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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